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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很久，王振波终于问：“真的，我们坐在这里干什么？”
本才笑了，“那么，站起来吧。”
他拉着她一起站立。
仍然不知说什么才好，太多话要讲，都堵在喉咙里。
本才终于说：“出去散散步吧。”
“我打算在纽约住一年。”
本才吃惊，“干什么？”
“做画廊生意。”
另一个小提琴学生上楼来报到，看到他俩，诧异道：“为什么站在梯间？”
本才忍不住真正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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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很久，王振波终于问：“真的，我们坐在这里干什么？”
本才笑了，“那么，站起来吧。”
他拉着她一起站立。
仍然不知说什么才好，太多话要讲，都堵在喉咙里。
本才终于说：“出去散散步吧。”
“我打算在纽约住一年。”
本才吃惊，“干什么？”
“做画廊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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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才忍不住真正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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